苏若楠一挥手,保险柜里的东西凭空消失,连柜门上的铁皮都差点被她顺走——她忍住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虽然她压根不想再见到老头子。
书房柜子后面的密室更隐蔽。
她敲了敲墙壁,找到那块空心砖,一拳头砸开,用力一按里头是一个密室。
密室里头堆着满满一箱现大洋,比保险柜里的还多。苏若楠粗粗一点,好家伙,光是现大洋就有二百八十万块,金条一千多根,每根十两。
苏若楠蹲在暗格前面,看着那堆金条,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泡。
她伸手摸了一把金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她自言自语道:
“老东西,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没听九姨太的话把钱存银行。
存银行我还得去取,多麻烦。藏家里好,藏家里省事,我省力气,你省心。”
她站起来,一挥手,密室里的东西全进了空间。
书房里空荡荡的,连书架上和几本线装古籍都没放过——她翻了翻,有几本是宋版书,值老鼻子钱了,不收不是人。
从书房出来,苏若楠直奔二楼的主卧。
九姨太的首饰柜就摆在她梳妆台旁边,一个紫檀木的多宝阁,抽屉里塞满了珠宝首饰。
翡翠镯子、红宝石戒指、珍珠项链、钻石耳环,还有几块金表,满满当当,晃得人眼晕。
苏若楠拉开抽屉,随手拿起一个翡翠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水头足,颜色正,满绿,没有一丝杂质。
她啧啧了两声,说九姨太眼光不错,可惜了,眼光再好也是替她攒的。一挥手,整个多宝阁连首饰带架子全收了。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她倒是没要——口红太红,粉底太厚,不是她的风格。
不过那面西洋镜挺好看,铜框雕花,带两个小抽屉,她收了。
还有九姨太衣柜里的几件貂皮大衣、狐皮围脖,成色极好,收了。
墙角那架留声机和一摞唱片,也收了——管他有没有用,可她不嫌多,囤积癖嘛,治不好的。
从主卧出来,苏若楠又把整栋别墅扫荡了一遍。
客厅里的自鸣钟,铜鎏金的,收了;餐厅里的银餐具,一套十二件,收了。
书房里的地球仪,红木底座,黄铜镶边,虽然用不上,但好看,收了。
她甚至连厨房里的两箱进口红酒和一大盒瑞士巧克力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