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准备要他一条腿了,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既然这样那就彻底铲除。
留着这么一个敌人真是太危险了,李怀德和易中海不一样,那个只是在大杂院吆五喝六。
李怀德手里有权有钱有人,被他盯上那就是如芒在背。
他这个人,从不主动惹事,可谁要是惹了他,他一定加倍奉还。李怀德派人打他,要打断他的腿,这不是普通的过节,这是要他的命。
苏砚臣在太师椅上坐了一整夜,把李怀德的材料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天快亮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李怀德能捏造事实把别人弄得家破人亡,那他就有本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砚臣等了一段时间,等李怀德放松警惕,等风头过去,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这天夜里,长夜漫漫,还不到十二点,苏砚臣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
赵汀兰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他没应,把被子给她掖好,从空间里摸出那身深色衣裳换上,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夜风凉飕飕的,胡同里黑黢黢的,路灯早就灭了,他借着月光骑得不快,系统在识海里指路。
李怀德的老巢在厂区后面的一条小胡同里,独门独户,院墙不高,门口没有门卫。
苏砚臣把自行车停在胡同口,翻墙进去。院子里黑着灯,静悄悄的。
他蹲在墙角,从空间里摸出一小截五谷还魂香点着,顺着门缝塞进去,等了片刻,里头传来男人沉闷的鼾声。
他撬开门进了屋。堂屋不大,陈设简单,看不出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苏砚臣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地面的一块青砖上。砖缝比旁边的略宽,像是经常被翻动。
他用指甲抠开砖缝,把青砖掀起来,底下是一个不大的地窖,黑洞洞的。他从空间里摸出手电筒,沿着台阶走下去。
地窖不大,可里头的东西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靠墙的架子上码着一摞一摞的大团结,崭新平整,用牛皮纸扎着,一捆一捆摞得整整齐齐。
他粗略数了数——二十七万。二十七万,在这个年代是一个天文数字。
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挣三四十块,不吃不喝攒一辈子也攒不到这个数。
李怀德才做了轧钢厂两年的主任,哪来这么多钱?苏砚臣把这摞纸币收进空间里,继续翻。
架子下层整整齐齐码着五排金条。小黄鱼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