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只樟木匣子,打开,里头是金项链、金戒指、翡翠镯子、红宝石耳坠,满满当当一匣子,苏砚臣收了。
匣子底下压着一沓花花绿绿的票证,粮票、油票、肉票、布票、工业券,什么都有,加在一起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几十年的供应量。
最底下还压着六张自行车票,凤凰、永久、飞鸽,全是最紧俏的牌子。这玩意儿在黑市上,一张票就能卖好几十块,有价无市。
苏砚臣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空间,拍了拍手上的灰,上了台阶把青砖盖好,地面恢复原样。
李怀德的家在另一条胡同,独门独院,门口还种着一棵石榴树。
屋里住着李怀德和他老婆,他老婆姓王,娘家有背景,岳父在物资局当着不大不小的官,李怀德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岳父帮了不少忙。
李怀德怕老婆怕得要死,在外头再怎么花天酒地,回了家也得老老实实。
苏砚臣翻墙进去,屋里还亮着灯。他又点了一小截五谷还魂香,青烟顺着门缝飘进去,不一会儿,灯灭了。
他推门进去,李怀德和老婆躺在床上,睡得像死人一样。苏砚臣没理他们,从空间里翻出了那沓从王德溥家抄来的文件。
这些文件是当年王德溥跟日本人来往的信件、照片、卖国协议,他一直留着没扔,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张空白委任状。这还是当年从王德溥家顺来的,盖着汪伪政府的官印,上面什么都没填。
苏砚臣从抽屉里翻出一支毛笔,砚台里倒了点水磨了几下。
他执笔悬腕落笔,一笔漂亮的簪花小楷在纸上铺展开来——“兹委任李怀德为华北戡乱救国军第七纵队少将司令官。
驻北平特别市,负责地下情报工作,直接受命于本部,其他各部不得干涉。”
落款是伪造的日本驻屯军番号,日期填的是四五年。字迹工整,连标点符号都一丝不苟。
他又在系统的帮助下,在那沓空白信纸上写了几行外文。
系统把内容翻译给他听,他照着一笔一划地写,落款签了一个日本名字。
吹干墨迹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苏砚臣来到厨房角落里的菜窖,掀开盖子,热气扑面而来,里头堆着几十棵大白菜。
他把白菜搬到一边,在最深处腾出一块地方,从空间里把那台一直嫌占地方的电台搬了出来。
老式的,带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