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终南听闻他师祖的这番话,顿时一阵牙疼,心说,对方早在从东海回来的路上,就开始这般了。
纳明不等沈终南发话,他一拍桌子,站起身,眼睛里放着精光:“这是什么?这是相思病啊!”
众人闻言都是虎躯一震,也不知是因“相思病”这三个字形容的对象竟然是殷止而一时感到难以接受,还是被纳明那激动不已的姿态给吓的。
易鸿信满脸狐疑,难不成他那清心寡欲得跟木头一样的大徒弟终于开窍了吗?
易凝荷闻言猛地一抬头,瞳孔颤抖,喃喃道:“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纳明十分有底气地反问,“我师兄虽然性子冷了点儿,但并非草木,怎会没有七情六欲?”
易凝荷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你胡说!”
纳明险些被她一脚踹趴下,“咣当”一下撞在了木桌上,他龇牙咧嘴地抱着小腿,然后将战火引到了沈终南身上。
“那你问小师侄,他必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面对这三人齐刷刷射过来的目光,沈终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在“把师父卖了”和“被小师叔的骨鞭抽”这两个选择中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