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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止相处了两个多月,必定知道些什么内幕。
    沈终南听闻他师祖的这番话,顿时一阵牙疼,心说,对方早在从东海回来的路上,就开始这般了。
    纳明不等沈终南发话,他一拍桌子,站起身,眼睛里放着精光:“这是什么?这是相思病啊!”
    众人闻言都是虎躯一震,也不知是因“相思病”这三个字形容的对象竟然是殷止而一时感到难以接受,还是被纳明那激动不已的姿态给吓的。
    易鸿信满脸狐疑,难不成他那清心寡欲得跟木头一样的大徒弟终于开窍了吗?
    易凝荷闻言猛地一抬头,瞳孔颤抖,喃喃道:“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纳明十分有底气地反问,“我师兄虽然性子冷了点儿,但并非草木,怎会没有七情六欲?”
    易凝荷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你胡说!”
    纳明险些被她一脚踹趴下,“咣当”一下撞在了木桌上,他龇牙咧嘴地抱着小腿,然后将战火引到了沈终南身上。
    “那你问小师侄,他必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面对这三人齐刷刷射过来的目光,沈终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在“把师父卖了”和“被小师叔的骨鞭抽”这两个选择中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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