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真的是好惊险,比一下居然还专门放下诱饵,想要引我入局,再加上陛下和周典完美的配合,简直是环环相扣。”
“呵呵,陛下还真是好狠的手段,竟然第一时间便把所有的策略全部都计算得如此清楚。”
“不过,相对而言,和老夫相比还是有点儿太嫩了一些,陛下又怎么可能会有老夫这般聪慧,所有的计谋,一瞬间便可看得一清二楚,这些计谋对我而言根本无用。”
金銮殿内。
此时的气场已经逐渐阴沉了下来。
无数的人心中逐渐难安,甚至都已经逐渐察觉到今日的早朝必定会有人遭殃。
特别是陛下这番作态,应该是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也不知道今日这到底是针对谁所设置的局,更不清楚接下来到底是谁会如此的倒霉。
整个大殿内,瞬间无数的人都陷入到了寂静,同时,也显得略微有点儿纠结。
赵娴的面容,已经逐渐变得越发的阴沉,之前的温和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威严。
整个金銮殿气息更是冰冷到了极点。
赵娴忽然目光死死的看着下方的一名朝臣。
“户部尚书,钱文渊。”
钱文渊浑身剧烈一哆嗦,慌忙出列跪倒,额头紧贴金砖:“臣……臣在!”
他万万没想到,前不久还和刘相商议情况,感觉下一个便很有可能会是自己。
结果这种事情还没有过去多长时间,这么快便实现了。
陛下今日这屠刀,分明是架在自己的脖颈之上,若是自己不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陛下会狠狠的制裁自己。
想到这一点,心态逐渐复杂,甚至整个心思也逐渐变得越发沉重。
赵娴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钱文渊,声音冰冷至极。
“运城之事,沈爱卿已查得水落石出。”
“三百余名少女孩童被囚地牢,抽干精血,受尽非人折磨!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朕且问你,这些年,丢失了这么多的少女孩童,为何你这边却没有一点线索?”
“如今,你可知罪?”
赵娴的声音,忽然变得洪亮,这道声音瞬间吓了钱文渊一大跳,浑身上下瑟瑟发抖。
他太清楚了,刘相倒台之前,自己这个户部尚书绝对被称之为最大的钱袋子。
刘伯干的坏事,自然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对于这些事也向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