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颇深,手段高明让人找不到任何弱点。
赵娴目光缓缓地扫过群臣,最终落在刘伯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淡淡开口:“李卿遭劫,朕心甚痛,全体人员默哀3分钟。”
现场瞬间一片寂静,虽然整个朝堂很寂静,但人人心中却都充满了强烈的不安。
甚至还隐隐约约地感受到这一次的事情竟然是非同小可。
眨眼之间,3分钟便已经度过。
赵娴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周爱卿所言,也的确颇有道理,兵部乃是要职,自然不能无主。”
“诸位爱卿,不知道各位可有推荐?”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未曾多言。
刘伯刚出列,弓箭地弯腰低声道:“陛下,臣有一人推……”
话还没说完,赵娴果断摆手,满脸嫌弃:“刘相,您还是别推荐了,这些脏官,好像都是出自你手。”
“刑部侍郎和兵部侍郎,好像全都是你培养起来的吧,居然都如此的不可靠,那你还是别推荐的好。”
刘伯咬牙切齿,气得脑袋隐隐约约有点儿发懵。
怎么还能这样搞啊?自己明明也没干啥,结果到头来反而还把自己给忽悠了。
刘伯心中不爽,然而却毫无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回归站位。
心中却更加确信,这的确是陛下和军师演的一出戏,至于人马,恐怕早都已经备好了。
他反而很好奇到底是谁?
赵娴咳欣慰的点点头,声音突然变得越加高调。
“诸位,既然尔等都没有合适的人选,那么朕这边,恰巧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沈砚。”
“臣在。”沈砚恭敬地弯下腰,静静的等待陛下的下文。
赵娴微微点头,随后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
“前些日子,沈砚奉旨前往运城查案,不仅雷霆手段铲除恶贼刘璋,更于地牢中救出三百余名无辜少女,解民倒悬,功在社稷!”
“即日起,擢升沈砚为兵部侍郎,望尔等同心同德,共保大庸江山!”
“臣,沈砚,叩谢陛下隆恩!”沈砚从文臣班列中大步踏出,跪地叩首。
他声音洪亮如钟:“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负陛下所托!”
“平身。”赵娴微微颔首。
沈砚起身归列,面容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锐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