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想到沈砚竟然会查到运城,并且还把孩儿童的事情完全查出来,这件事导致他现在十分被动。
而且,这件事和他自身而言也绝对是逃不了任何的关系。
钱文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更是变得一片煞白。
“臣……知罪,臣体察民情不周,导致运城,竟然出现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这一切都是臣的问题,是臣没有把事情考虑周到。”
“运城竟然会如此的丧心病狂,幼童受屠,运城之主,的确是死有余辜啊,若是我在,我也一定会将他们碎尸万段。”
钱文渊的声音中,已经是充满了悲愤,更多的还是一股深深的不满。
仿佛是已经将这件事深刻的记录在心,更多的还是愤怒至极。
赵娴冷冷一笑,冰冷的目光扫视着钱文渊。
这家伙,还真是挺会推卸责任,都已经即将死到临头,居然还在妄想着把责任推脱出去。
还竟然直接怪到运城的头上,至于自己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只字不提。
真是可笑啊,这种人能好到哪里去。
赵娴猛地拂袖,声音坚定:“传朕旨意!户部尚书钱文渊,贪赃枉法,克扣赈粮,草菅人命,罪大恶极!”
“即日起,革去一切官职,削籍为民!剥去官服,戴上重枷,押赴京城九门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臣……领旨谢恩……”钱文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不过,心中却依旧还是有一点点的庆幸。
至少自己还能好好的活着,陛下对自己并没有下死手。
对于他个人而言,如今只要能活着,就会有无限的机会。
反正陛下的风光,也只不过是暂时的,只要刘相得势,以后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顾虑之事。
“退朝!”赵娴不再多言,转身拂袖,傲然的踏步离开。
御书房内。
周典站在下方,困惑的看着赵娴:“陛下,为何放过了钱文渊,这可是斩杀对方的好机会啊。”
“现在错过了,下次想要斩杀这个家伙,可就太难了。”
钱文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呵呵,谁说朕会这么轻易地饶恕他?这一次,朕必定会让他们狠狠地制裁了,断然不会让他好过。”
钱文渊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冰冷:“民众便是最狠的手段,这一次,恰巧可以把对方制裁了。”
周典身躯微微一颤,心中大惊,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