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书房的窗户——苏清鸢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把这个特定对象说了出来。
“我。”
书房里安静了。楼下传来王妈在厨房切菜的笃笃声，楼上隐约飘着苏雨柔断续的钢琴声——不是肖邦，是音阶练习，单调而重复。苏振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概是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当然知道苏清鸢并没有自有资金，她要认购这百分之五的股权需要钱，而这笔钱只能来自明远的借款或她自己的融资渠道。他不是在评估她拿不拿得出这笔钱——他是在掂量她的意图。过了很久，他才沙哑地开口问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同意把百分之五的股权交给她。
苏清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平静地陈述了几个事实：明远资本是周明远名下的私募基金，而周明远是她争取来的，赵董上次在董事会上跳反是因为她的存在扰动了苏氏内部权力结构；苏氏集团目前的困境需要一个能让外界看到改革信号的方案，引入一个同时拥有苏家血脉和外部资本支持的新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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