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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是最优解。她说完之后把杯子放回膝盖上,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他回应。
苏振海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个女儿,忽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她。不是因为她穿着高领毛衣坐姿端正语调沉稳像个职业投资人,而是因为她刚才那段话里没有一句“爸爸”、没有一句“我觉得”、没有任何乞求或示弱。她只是把筹码摊在桌上,然后等他自己权衡。
最终他伸出手拿起桌面那支钢笔,拧开笔帽。签了字。字迹不如往常平稳,最后那一竖拖得有些长。
弹幕从苏清鸢被叫进书房时就进入了全程静默,此刻才缓缓飘过一行字:渣爹签了,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他没有更好的选择。清鸢从他手里接过股权转让协议,没有说谢谢爸爸,没有说我会好好干,只是把文件放进文件夹里,说“明天郑总监会收到明远资本的正式投资意向函”。她站起来,转身走出书房,轻手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后,苏清鸢把股权转让协议放进书桌抽屉最里层。然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苏振海的灰色碎片在她拿到签字的那一刻发生了自发性剧烈震动——不是被惩戒击中的恐慌,不是外部压力反哺的焦虑,而是某种更陌生的频率,像是这块顽固的灰色水泥第一次触到了某个比它更冰冷、更沉默的东西,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把那股震动记录下来,标注为“新变量”。然后退出识海,合上笔记本。
弹幕最后总结道:百分之五,只是第一块。清鸢用一份研习报告和一个月的冷静布局,换来了苏氏集团真正入场的第一张入场券。而她没说的计划是——等明远的尽调报告出来,苏氏隐藏的那些暗债会逐一浮出水面,届时她手里的这些股份就不只是股份,而是下一轮董事会博弈时的投票权。晚安清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