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在林婉这句话说完后沉寂了很久,然后才飘过一行:【她相信纸条不是清鸢放的,但她仍然要求清鸢别计较。不是“雨柔是无辜的”,是“真相不重要,但我更心疼雨柔”。对清鸢:真相不重要。对苏雨柔:她哭了,所以她需要被保护。这个逻辑不是双重标准,是一方根本不在标准里。】
苏清鸢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婉。她的声音不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茶几上:“她栽赃我作弊。如果那张纸条没被发现,现在全校都会叫我作弊狗。你让我别计较?”
她说完了,然后转身往外走。走到客厅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计较不计较,不是你说了算的。”
林婉在身后喊道:“你站住!”
苏清鸢这一次没有停。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许久。视野上方,弹幕一行接一行地缓缓流淌,像某种安静而坚定的陪伴:【清鸢,你刚才那几句没有吼,但比任何吼声都重。她不认你是女儿,你也不需要她当妈了。从这一刻起,林婉不再有任何资格要求你原谅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