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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申请的。你让我怎么误会？”
苏雨柔的眼泪猛然顿住。不是哭不出来了，是忘了哭。她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而苏清鸢已经转身推开教室的门，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走廊里。
下午，王老师把电话打到了林婉手机上。苏清鸢不知道电话里具体说了什么，但从林婉傍晚到家时摔门的声音判断，谈得不太愉快。王妈小心地告诉她，太太在客厅，雨柔在二楼房间，父子俩都不在。苏清鸢走进客厅时，林婉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动的凉茶。她抬起头，开口的语气不是询问，是问责：“你们班主任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人在雨柔的柜子里找到了违规纸条。雨柔说是你放的。”
苏清鸢在她对面站定，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那张从自己笔袋里取出的纸条，展开放在茶几上，声音冷淡而清晰：“这张纸条是考试第一天被人塞进我笔袋的。字迹可以验，指纹也可以验。她有没有告诉你，学生会突击检查是她自己申请的？考场安检也是她负责的？”
林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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