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塞子非身穿一身利落黑衣,箭袖束腕,马尾高绑。她此刻抱着双臂站在前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王娥。
二人打了招呼,便要踏入赌房,可却被从门内急步出来的胡管事拦下了。胡管事搓着手上前,笑着道:“王小姐,您今日气色倒好,可是来还赌钱的?”
“是。”
“哦?”胡管事闻言感到惊奇,问:“不知王小姐今日,打算如何还?”
“赌。”一道声音从旁插入。
胡管事这才将目光看向王娥身边的塞子非,他不由皱眉道:“这位是?”
“帮我债的人。”王娥答道。
胡管事这回真笑了:“赌?王小姐,不是小人多嘴,您前前后后在这儿输了不下千两,哪回不是翻本就还?”他摇摇头说,“王小姐,您还有钱赌吗?”
王娥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手中轻轻一晃,银子之间碰撞的声音便清脆地响起。
胡管事见状,立马侧身做出恭请的姿势,他谄媚道:“二位小姐请进!祝二位小姐今日手气冲天!”
一踏进赌坊,喧嚣热浪混着烟酒气扑面。
大厅内人头攒动,几张宽大的赌桌被围得水泄不通。赌徒们眼神狂热,死死盯住荷官手中翻飞的骰盅。
塞子非带着王娥随意的走到一桌赌桌旁,手指在桌沿轻轻一叩,道:“开局,一局一百两。”
她的话令满室一静,随即爆出哄笑。
“你莫不是没睡醒吧?就算是陛下来,也赌不起一百两一局的蛊。”
“呵。”塞子非闻言只是对此轻笑了一声,她不置可否地用下巴示意王娥,王娥也很听话的将荷包里的银子全部倒出。
她们的动作引得周围的人倒吸起了凉气。
而这时一个老者眯眼打量着塞子非,随后他道:“小姑娘,赌场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口气莫说太大了,你这身家扛得住几下输?”
塞子飞闻言,只将银锭往前一推,抬眼看向说话的老者道:“开,还是不开?”
老者闻言示意原来的荷官退下,自己走了过去。
“开。”他问塞子非:“玩什么?”
“骰子。”
很快赌桌上其余的东西都被清走,只剩下一个骨制骰盅和六枚象牙骰。
老者的手指骨节粗大,一把就笼住了骰蛊,他捏起骰盅时,腕子稳如磐石。很快,骰子碰撞的声音便响起,所有人都的注意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