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谢泠霜为贾郝斟满了酒,到底还是要拉拢他们的,方才摆个谱便够了,这会儿贾郝还是举起了酒盏,站起身,向等着他回敬的宾客们一敬,也冲着早已喝完一杯酒笑看贾郝的那位一敬。
“敬诸位,也敬王公子,共祝各位生意兴隆,财源滚滚,日后也与各位携手共进,同兴百业!”
“好!”
“贾公子说的是!”
……
酒味渐浓,一杯饮尽又是一杯。贾郝喝到尽兴时直接夺过谢泠霜手里的酒壶,就着壶嘴就开始畅饮。谢泠霜倒是自在了,省得她再隔一会儿斟一杯的了。
趁着他们喝酒无人搭理她的功夫,谢泠霜退远至酒案之后,掩在层层堆簇的花后头,打量着四下的宾客。
这些来赴宴的宾客里有多位她昨夜送过信的,只是现在他们皆与贾郝推杯换盏中,多半都忘了谢昨夜信上所说了。
不过,这也不急,这事儿就得在他们喝的差不多时提最好。一簇开的正艳的牡丹自花群里被挤了出来,正好盖在了谢泠霜脸上,谢泠霜收回目光,抬手欲撇开牡丹的刹那——
她感受到了来自左前方的一道炽热的目光。
谢泠霜按下牡丹,朝那方向看去。
对了,昨夜还有一封送了却毫无回应的信。许恒昨夜将信送至那些人府邸时,多数人看完那信都是惊疑,犹豫,唯有一位王公子,看完信后笑得尤其灿烂。
而这位王公子,眼下也肆意笑着看着她。谢泠霜心下不妙,她可以笃定这人已经知道昨夜的信是她送的了。
这王公子也是她能查到的贾郝那些往来的人里最少的,但从方才他的举措也能看出,此人在南城的地位应是与能与贾郝一较高下的。若是此刻这人说出实情,那她今天真就走不出金玉阙这扇门了。
谢泠霜紧皱着眉,将目光再次投向这位王公子,她得确定这位王公子究竟是何立场。
王纵之眼神玩味地打量了谢泠霜许久,倒也确实如那两人所说,是个顶顶的美人,那牡丹再艳丽,也让人难移目光。
良久,谢泠霜看见那人唇齿轻启,无声地向谢泠霜吐露了几个字。谢泠霜辨别了许久,才认出那是一句“如、你、所、愿”。
她有些疑惑,而那王公子却不给她留让她疑惑的丝毫时间,王纵之笑着饮下一杯酒,自在舒了一口气后,便放声道:“我近日结交了一位友人!”
即使他声音不大,但也有许多人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