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郝举杯,邀四下客人共饮。
贵客起身与贾郝碰杯,眼睛却在谢泠霜身上,他笑眯眯地看着谢泠霜,与贾郝说道:“这儿这么多花都比不上贾公子身边这朵娇花啊,哈哈哈哈——”
贾郝但笑不语,只看向谢泠霜,周围喝酒玩闹的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坐在贾郝边上的美人身上。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见,他们毫不吝啬自己的目光。好像这一辈子都只能看一眼一般,各个抻远了脑袋,吊圆了眼睛,灼热的目光似是要将她的皮肤都看穿。
谢泠霜抬起头,绽出一个幼时被训导过无数次的笑,端庄又艳丽。
“各位抬爱了,奴家出身普通,若不是公子垂怜,我又如何能看到此等宴席,又怎能见着这么些贵人,公子呕心沥血培出的娇贵之花,我又岂能比之。若是因为我而没能赏到这些花,那我可是愧对公子,愧对大家啊……”
周遭听完此话,被欲念填满的脑子这才渐渐清醒过来,地位低点的讪讪收回目光,偷偷去觑贾郝的面色。
的确,贾郝这会儿的面色是比方才好上了许多,众人的目光重回贾郝身上之后,贾郝笑得比方才不知明亮了多少。
他揽过谢泠霜的脖子,和善地捏着谢泠霜的脸,说出的话却是火药味十足,“哎呦喂,美人,花再美也终究是花啊,哪有你美——再者,你是我贾郝的人,谁还敢让你有愧啊?”
这么一说,还有谁敢在将注意力放在谢泠霜身上,欣赏美人不错,可对美人的注意甚至超过了对他贾郝,那可就不行了。
这是他贾郝的局,这是他贾郝的人,在这方天地里,他就是主人。
谢泠霜深谙贾郝的心思,所以她用这几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贾郝身上,贾郝设此局倒也的确不为正事,而是要敲打敲打一番这些“三心二意”的同盟们。
贾郝提点了一番便不再开口,只把玩着手中的酒盏。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磋磨了半天,才有人开口打破僵局,“……这花确实不错,贾大公子费此心神为我们布此局,我们也不能辜负了公子是不是……”
谢泠霜给贾郝斟酒,余光看向说话的人,那人没什么正形地卧在桌案边,身旁两位美人为他捶腿,斟酒,他举起酒盏对着贾郝的方向虚虚一碰,“还当要多谢公子啊……若不是公子,我们怎能看到这些啊!”
也不等贾郝回敬,他便将酒一饮而尽。周遭众人见有人破局,便也纷纷举起酒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