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纵之又瘫坐回旧案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你们也知道我爱玩,前些时日去了京城一趟,没想到在京城没碰上什么有意思的人,反倒在反南城的途中遇上了一个妙人……”
若是寻常宾客的话,还打断了贾郝的兴致,贾郝是断然不会给好脸色的,可这人一旦换成王纵之,那即使是废话也都有几分份量。城中几乎无人知道这位王公子的底细,但与他交往过的无一不说他有本事,贾郝对那些虚伪的官客们没什么好感,而这位有本事的王公子他是真心想深交。
贾郝敛下手中杯盏,郑重朝王纵之看去,“哦?是遇上了何等的秒人……竟引的王公子称妙……”
王纵之未接他的茬,只自顾自讲下去:“这妙人来自西域,说是来京城做生意,可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也不知能做什么。我便问他你们西域有何特色,结果各位猜他说了什么?”
四下宾客都很配合的附和道:“说了什么?”
“他说他们国度什么也没有,就是钱多,无数的金银珠宝,他已经将这些珠宝都换成了我华都的钱财,他啊,现在要找我做生意,只要我分与他一小部分我的产业,再投上一笔钱,他便能给我这笔钱两倍的钱财!”
听及此,便有不少人笑出了声,王纵之不解地看过去。
贾郝也跟着笑了起来,他向王纵之解释道:“王公子这几日不在南城是有所不知,我们这南城闹出了一件笑话啊……”
王纵之:“什么笑话?”
贾郝看一眼谢泠霜,谢泠霜便心领神会接道:“是……奴家前些日子便上了这样的当,那骗子也是与我说我给的多他返还给我的便多!结果没讨着钱不说,还害了府中一姑娘……”谢泠霜说着便拭了拭眼角挤出来的眼泪,又自我怨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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