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刘芜收拾妥当,去往京郊大营。
她刚离府不久,便有人匆匆来寻江尽,江尽带人准备离开,路上恰巧遇到纸月。
“江公子。”纸月驻足,福身行礼。
江尽颔首,正欲离开,又止步开口:“公主可在府中?”
“公主一早便与荣威将军前往军营了。”纸月如实回禀。
“可说何时回来。”
纸月看了看他身后生面孔的小斯,轻轻摇了摇头,“不知,公主没说。”
江尽略一沉吟,道:“若公主回来寻我,就说八方轩出了些事,我前去处理。”
纸月虽心有犹疑,依旧恭敬应下道:“是。”
交代完毕,江尽便带人匆匆离府。
半个时辰后,江尽赶到八方轩时,酒楼门前早已经被围观百姓堵得水泄不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隔着人群传来。
人群中央,一个大汉正拎着店内管事的衣领,怒目圆瞪,恶狠狠地嚷道:“你们店的东西不干净,我兄长昨日在此用餐,竟当场吃出鼠头。店家怕事情闹大,想用免单封我们的嘴。
我兄长心善,念他们可能是新店疏漏,未曾追究。谁知当晚便腹泻不止,半夜时分人便昏迷不醒。请来的大夫直言,如若再晚片刻,恐性命难保。
如今我兄长至今昏迷不醒,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管事被攥得动弹不得,只能扶住大汉的手,连连安抚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有任何诉求尽管提,我们八方轩尽数满足,绝不推诿。”
却不曾想,管事这番退让反倒激怒了大汉,他猛地推开管事,满脸怒容,“你当我是来讹钱的?我呸,我今日就是来讨个公道。更为警示全城百姓,莫要再被你们这个黑心酒楼坑害。
你们挣黑心钱,以次充好,草菅人命,到现在居然还妄想用钱财封口,简直痴心妄想。”
大汉说的义愤填膺,振振有词,瞬间煽动了在场众人的情绪。
旁边食客闻言,低声与同伴议论:“他说的好像真的,昨日我亲眼所见,他兄长那桌菜品确实有什么问题,管事过来后,好像给免单了。不会真是吃出老鼠了吧。”
另一侧也有人出声附和,“是,昨天我也看见了。”
“啊,那就是真的?”同桌客人看了看桌上饭菜,一时间感觉胃部灼烧,“我们不会也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