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轩一时间风头无两,偌大的京城,竟无一家酒楼能与之相比。
这日,外出打理事务的一品楼孙掌柜归来,一进门便发觉店内客人稀少,不似往日。蹙眉之下,当即招来管事沉声询问:“怎么回事?今日客人怎么这么少。”
李管事也有苦难言,面露难色:“掌柜,是街对面新开的八方轩抢了客源。”
孙掌柜面露不虞:“不过一间酒楼重新开张,就能让我们一品楼客源惨淡?整个京城有多少家酒楼,要是都如此,我们早关门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和质疑。
李管事抬手虚虚擦了擦额头薄汗,小心翼翼地解释:“掌柜所言极是,只那酒楼老板也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开业让利极大,前三日前五桌免单、前二十桌七折。引得百姓争相追捧,甚至有人寅时初就早早到店前排队。”
孙掌柜冷笑一声:“打折让利不过是自损迎客的手段,撑不了几日,不足为惧。”
“是啊,小的本也是这么想的。可对面还弄了些新奇法子,这才暂时抢走了客源。”
在孙掌柜开口询问前,李管事道出关键:“他们弄出个从未听过的节目,名叫‘相声’。两人在台上一捧一逗,言辞诙谐、故事新鲜有趣,后续大半客人都是专程冲着这相声去的。
正因如此,开业热潮退去后,他们生意不仅没淡,反倒愈加火爆,饭时甚至需要等位。”
孙掌柜缓缓重复相声二字,后又道:“既如此,还用我教你吗?既然他们用相声揽客,我们照搬便是,还怕拉不回客人?”
管事面露难色,道:“掌柜,此事没那么简单。这相声实属稀奇,全城无人精通。八方轩表演的那二人,早已和店里签了契约,五年内只可在他们那登台。若是中途违约另寻东家,需赔付高额违约金。”
“多少?”
管事伸出一只手,“一人五百两,两人合计一千两。数额极高,小的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等您回来定夺。”
孙掌柜望着店内廖廖数桌客人,眼中闪过狠色,“只要能抢回客源,稳住招牌,这银子就花的值。你去暗中接洽,务必把人给我挖过来,我要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
“是,小的这就去办。”
公主府后院亭中。
时值冬日,亭子四周垂着厚重帷幔,内里烧着暖炉,暖意融融。唯独留了一个方向,能看见外面皑皑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