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醒了。”一个侍女立在床边:“奴婢服侍您用药,小如,去把药端来。”
江尽转动头打量四周,房间暖香四溢,陈设整洁,“这是哪?”声音沙哑。
“城中驿站,公子您伤势严重,需要尽快医治。一入城,公主便下令将您安置在此。既然您醒了,奴婢这就派人去禀报公主。”
‘公主。’江尽垂下眼,‘是啊,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自然是要回公主府的。’
“好。”江尽应了一声。
侍女端进来药,伺候江尽饮下。他本想自己喝,奈何身受重伤,根本使不上力。
“多谢。”
“公子客气了。您有事吩咐奴婢便是,奴婢就先退下了。”
“嗯。”
江尽躺在床上,望着房梁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门却在这时,忽然被推开。
江尽听见声音转头,就见刘芜坐在华贵轿椅上,被人抬了进来。腿上缠了新的夹板,伤口也都被妥当包扎好,精神比在茅屋时好很多。
他怔怔地地看着她。
“怎么了?”刘芜问。
“你……不是回府了吗?”
“没有啊,谁说的?”刘芜笑了笑。
江尽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猜的。”
“嗯,是要回了。但我想着,对救命恩人,应该当面感谢再道别,不能不声不响的离开。如今你醒了,我也放心了。你安心在这里养伤,一应事宜,我已安排妥当。有事可吩咐人来找我。”
“……好。”
刘芜正要吩咐人走,身后忽然传来江尽的声音,“可以带我一起回去吗?”
她回头,撞上他坚定的目光。
“你问我,想要什么报答。”江尽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想跟你回去,可以吗?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刘芜沉默片刻,抬手屏退左右。
“江尽,我的处境你也看到了,此次对方未能得手,回去等着我的只会是更凶险的杀招,而我也必不会束手就擒,我与幕后之人定是不死不休之局。”说完,看向江尽,轻声道:“你只当随手做了件善事,我许你荣华富贵,安稳度日,不好吗?何必趟这趟混水。”
“我会保护你。”江尽声音掷地有声。“不管你信不信。从那天起,我便把你当做家人。”
刘芜明白他说为自己更换衣物一事,“我说过,事急从权,不必放在心上吗?”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