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芜试图起身,刚一用力,剧痛便席卷全身,一口气没提起,又猛地泄掉,重重跌回床上,疼出一层冷汗。
等疼痛劲过去,她才有机会打量四周,屋子很小,一眼就可望尽,室内简陋到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屋角堆着锯子和扁担等杂物,破旧窗户应该是刚糊的纸,却依旧呼呼往里灌风。
她躺在床上,盯着屋顶,思绪一片混乱。‘还活着。’
追杀、跳崖、血,这些画面搅在一起,嗡嗡作响。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室外的寒气瞬间涌进屋子,卷走屋内为数不多的暖意。
来人放下手中的斧子、柴刀,正准备去拿角落的工具,一回头恰好撞上她的视线。
他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惊喜地看着她,“你醒了!”
说着快速弯腰放下手中工具,向她走来。
刘芜看着自己这位救命恩人一步步从光亮中向自己走来。因为逆光看不清面貌,只能瞧见身形高大挺拔,不算魁梧,却十分健壮。
门外的光更是为他镀了一层淡金的光辉,刘芜脑海中莫名闪过那些加了滤镜的男主出场。
男人走到床边,轻声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芜试图牵起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想要开口回答,却只觉喉咙干哑,张了张口,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挤出:“水……”
男人闻言,立刻转身拿起桌上水壶,倒了一杯水,回身想递给她。又猛然想到她的伤势,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得罪了。”
他轻轻扶起刘芜的头,小心地喂她喝下。
“还要吗?”
刘芜点了点头。水润过喉咙,让她感觉好了许多。
谁知她再抬头,却见男人一脸窘迫的站在桌前,憨声道:“没有了……你等等,我这就去烧。”
“不必……”刘芜的话还未冲破喉咙,一股冷风便径直灌了进来,直接冲散了她未出之言,只剩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再回来时,除了水,男人还端来一碗漆黑药汁:“你伤得很重,左腿也断了,我只做了简单固定。这是我常年打猎备的伤药,你先喝。我医术粗浅,只能应急。等你好些,我便带你下山寻大夫。”
刘芜摸了摸自己被两块木板简易固定的腿,真诚道谢。
眼前的男人,算不上俊美,却轮廓硬朗,皮肤是常年山野劳作的黝黑,带着一股干净的糙劲。
“这是哪?我昏迷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