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明的就是来找茬的?
她现在还不太确定,思绪被门外的后院的伙计小八打断,“掌柜的,晟公子让小的来告诉您一声,他方才在后院捉到可疑的人,让您过去看看。”
姜晚眉头微蹙,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晟公子说的谁,她以为是有客人姓这个名,听到后面发现不是,是晟子虚。
可疑的人?
她们应该没这么早暴露吧,或许不是探查的人呢?
心底的疑虑越来越重,姜晚在后院伙计小八的带路下,她刚一只脚踏进去就见晟子虚从柴房出来,顺带着把门锁住,钥匙在他手中抛高又精准落在他手心中,又紧接着重复动作。
晟子虚一秒就看到在门口的姜晚,他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略微惊讶了一下,又很快的恢复那副傲娇样子,不打算和她说话打招呼。
柴房和酒库是相对着的,他径直从姜晚面前慢悠悠走过去。
姜晚倒是没在意这个,她先让小八去做他的事情,随后沿着晟子虚走过的脚步方向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最终定定的站在他面前。
“说吧,怎么抓到那可疑的人的?”
“那人又做了什么事?”
姜晚连着两个问题砸下去,晟子虚不假思索回答:“当然是他潜入酒库,被我用酒坛子砸晕的。”
“他又没说,我怎么知道?我一进去就见他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安好心的样子。”
姜晚了解完情况点了点头,“干的不错,这事情你不用管了,你这算立功一件,给你涨月钱。”
晟子虚听到姜晚夸他,耳朵染上一抹绯红,有些结结巴巴开口:“那,你得可多长点。”
姜晚深以为然:“不会亏你的。”
似乎是没什么要聊的了,姜晚让他有什么情况都和自己说,让他自己注意安全后,便去找信鸽,传信给暗桩的人,让他们派人把人带走去审问。
她松手的刹那间,灰白羽的信鸽展翅而飞,盘旋几圈后,似是认准了方向,像利箭一般飞向远方。
暗桩的人收到信鸽,也是紧急的派出几人去乔装打扮一番将人安全快速带回来。
暗桩领头的人让信鸽给姜晚传纸条,她收到信鸽传信时,正在把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写在纸上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