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下信鸽上绑着的纸条,上面意思大概是调查和审问需要几天时间,让她先做别的事情。
此时,另一边。
晟子虚倚在门框上休息,他觉得自己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有没有家人担心?
一切的事情像团线一样搅在一起,分不清也看不清,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继续在姜晚身边呆着,越想越让他觉得烦躁,对着空气挥了几圈,发泄一下愤懑。
最终他慷慨慈悲的决定,让姜晚勉勉强强的带着他,等自己恢复记忆后,给她一大笔报酬,他可真是个大好人。
姜晚也不着急,她开始在酒楼里逛逛走走,酒楼里的座位都是坐满的,各种声音不断传来,在空中此起彼伏的响起。
“城南那街的茶叶真不错,改天老哥带你去尝尝。”
“多谢,正好城南那边有比较有名的糕点铺,可以买上一起品尝。”
“哈哈哈,有心了。”
“……”
“听说那李屠户的女儿前几天失踪了,才三岁啊,可惜了。”那青年惋惜着开口。
对坐的人连忙追问,“那报官了吗?这李屠户家丢女儿的都不知道是多少个了,真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他?”
那青年一副了然神色张口:“自然是报了,但也恐凶多吉少,而且你们没发现吗?那李屠户丢女儿后都不伤心,而是一如既往的卖肉。”
“你说,他该不会是……”
对坐的人连忙打断:“可别胡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说不定是见惯了这种事情,但人家私底下伤心呢,人家也要讨生活。”
那青年点头:“也是,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哈哈哈,来,不说了,喝酒!”
后面谈论的话被淹没在其他声响中,姜晚听完没有多大波澜,甚至于她继续一层一层走着。
她观察到来往的人衣着虽然朴素,但却胜在料子好,给人一种低调而不失内敛的感觉,有些甚至还有暗纹,在阳光一闪而过时便显现出来。
姜晚漫无目的的闲逛,走过一个个房间,一个个客人的身边,一节节台阶,最终她来到后院。
她犹豫了一番,抬脚走了进去,后院的伙计基本都认得她,姜晚走过时都会给她打招呼,“掌柜的好!”
她都点头回应,晟子虚听到了动静,他依旧躺在躺椅上,不动,任由椅子晃荡带着他。
这把躺椅,姜晚她有印象,有人来给她说,是因为长椅凳子它过于破旧又年老失修,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