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刚才事情的反思,只晃悠悠,闲散的坐在长板凳上躺着,脸上还盖着一本书,用来遮挡不存在的太阳。
她上前去踢了踢晟子虚落在地面上的小腿,“让你是来看酒库打酒的,外加反思的。”
“起来,晟子虚。”
过去了,一秒,两秒,三秒……
空气寂静,没动,晟子虚依旧躺在破旧的长板凳上,丝毫不想理会姜晚。
姜晚见状,知道他在装睡,索性直接毫不留情的开口:“刚才的损失全部扣在你这个月月钱里,全部扣光。”
她话音刚落,传进晟子虚耳中,原本躺着的那人立刻鲤鱼打挺起来,起初他想装睡,等人走后再起来,听到姜晚这句话时,他顿时不乐意了:“凭什么啊?白打工不可能!”
姜晚也是不犹豫的怼他:“刚才把客人气的不是挺开心的吗?没想过后果?”
“……”,晟子虚一时语塞。
最后他小声辩解道:“明明是他先刁难人,我有认真在工作,好吧?凭什么扣光我月钱?”
姜晚听见他小声嘟囔,长叹一口气,“不扣光,但是你这个月只有一两银子了,另外你不用当小二了,你就负责看酒库,清点数量,其他的有人负责。”
晟子虚还是有些不太服气,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知道了,赶紧走,赶紧走,你在这打扰我工作。”
姜晚被他推着往外面走,将姜晚推到大门外,晟子虚反手就是一个“闭门羹”,让姜晚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彻底闭上。
倏地一个清亮的男声响起,“掌柜的,就是刚刚那位姓陈的一位客官,现在很着急找您,您快去看看吧,其他人招架不住那位客人了。”
这年轻的人姜晚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她福心酒楼中的小二,姓陈的那个客人就是刚才晟子虚气得半死的那个,她给人免单,还送东西,给人换到了包间,说下次带朋友来也免单,才勉强令他满意,不知道现在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她点了点头,让小二在前面带路。
小二带着她去到二楼最右边尽头的那间包间,“掌柜,就是这了。”
姜晚深吸一口气,朝小二摆摆手,“你去忙吧,这里由我解决。”
小二应声退下,只留下姜晚在门前,她推门进去,里面的布置还算不错,但是若与其他厢房做比较,这里就显得普通。
姓陈的那客人见到姜晚来,立即忍不住声抱怨,“你们这都是什么菜?亏我还觉得你们有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