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夷忽然便觉得好热。
她抽回了被男人咬住的指节,顺应心意,揽住了那人劲瘦的腰身,“你这厮……将我瞒得好苦。”
“……嗯哼。”他的腰身敏感得很。几乎是她的手一碰上去,便浑身一颤。声音也抖了抖,又哑又闷,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陛下……”
元清夷恍如未闻。
那双莹润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身上游走,像检查什么物件似的,来来回回地将卫融摸了个遍——可偏偏又没有下一步动作。卫融早就动了情,此时被吊得不上不下,真是叫苦不迭。
他绷紧了身体,十足可怜地示弱。
那双手却还是不肯放过他。
卫融以为这是惩罚,直到元清夷的手停在了他背后那道长长的疤上面。
“怎么伤的?”
倒真是风水轮流转了。从前她为了打天下四处打仗,卫瞻明居中持重,为她稳坐后方;如今,元清夷成了皇宫里金尊玉贵的小皇帝,卫融反倒给自己弄了一身大大小小的伤痕。
“记不清了呢。”
元清夷不满地在男人的腰窝处拧了下。卫融又是一声闷哼,见敷衍不过去,便含混道:“那次近卫军中出了个叛徒,收了敌军好处之后,乘我养病动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一次喃喃道:“一定很辛苦吧。”
卫融露出浅浅的笑,“我若说辛苦,陛下会多疼疼我吗?”
……真是怀念啊。
她已经很久没看见这样吊儿郎当、看着就憋了一肚子坏水的卫瞻明了。
“相公觉得呢?”
……
卫相公很后悔。
他全身上下,已经没了半点儿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温泉池的石壁上。
眼见那人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卫融只得忍着耻意讨饶:“不行了……明庭,别捉弄我了……我、我实在出不来什么东西了。”
元清夷攥着他的一缕头发,好笑道:“不是卫卿说的,要我多疼疼你吗?”
卫融无言以对,后知后觉地感到害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元清夷捏了捏他的手,“卫瞻明。”
虽然浑身上下都一片酸软,但卫融还是依言抬起了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元清夷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