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挂住你啊,bb!”
蓝茵一把推开陆染贴上来的脸,“你老老实实讲国语好了。”
陆染擦了擦自己被蓝茵抹掉一半的口红,重新上妆,操着一口黏懒的口音,说:“等您多时了蓝大小姐,什么事把您给绊住了,如实说来。”
卡座上早已经摆满了酒,却没几个人,只舞池那边偶尔传来几声怪叫,震惊蓝茵真的来了。看来蓝茵来得实在是迟,大家都进入下一轮了。她随手取了杯龙舌兰一口灌下:“别说了,我等着陈宥谦房间的灯灭了才溜出来的。”
虽然两人根本没什么感情,但该给陈家的面子还是要给,总不能太明目张胆了。
陆染耸了耸肩,蓝茵过去也只在暑假会到北京来,和这边的二代们本来不算熟悉,她还是因为从小被爸妈送到港城念书和蓝茵攒下的交情。这些年来,有点家底的独生女也渐渐学聪明了,与其结婚被人吃绝户,还不如一辈子守着家业,反正想感受点荷尔蒙的刺激时,招招手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
对于蓝茵这个执意要和陈家联姻的决定,她其实并不太懂。
“不说这个了,你去看过老爷子没?”
蓝茵显然很久没饮,被辣得直撇嘴,她摇了摇头,说:“忙着钓鱼爬山呢,没时间搭理我,下个月我外公生日宴,你一块来吧。”
她话没说完,陆染像听了什么噩耗一样,手摆得像百叶扇:“我可不去我可不去,你千万别跟你姥爷说我在北京,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郑老爷子。”
“至于吗……他又不会吃人。”蓝茵倒是对陆染的态度无所谓,反正郑老爷子和陆家的交情又不会因为陆染而有任何改变,陆家爸妈肯定早就已经备好生日贺礼了。
陆染不置可否,亮红色的美甲在下巴处划来划去,想到那年还是觉得触目惊心:“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玩游戏输了,你染了个蓝头发。是谁家里请了个大师来着,老爷子叫我们跟着一块去热闹热闹。”
那是读高中前最后一个假期,蓝茵记得很清楚,她一边回忆,手上动作没停过,不知不觉灌了好几杯,早就已经适应了喉间强烈的涩辣。
“谁能想到,回家的时候,正碰上你姥爷!把我俩骂得呀,我爸妈当晚回去就罚了我半年零花钱,我很冤的好不好,我还陪你染了绿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