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当时是为了什么事?那场面、那规模,我在北京这么多年就见过那一次。”
蓝茵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且不说港城更多话上帝居多,她骨髓里流淌的血,就是个只信自己不信命运的劲,对这种无聊的活动从来只有走神发呆的份。她伸手揽过陆染的肩膀,几分酒气惹得陆染也有些醉意。
“这么多年了,他早忘了,你怕什么。”
“我看未必,老人家一看脾气就倔得很,你看你妈妈,都过了二十多年了,不也是——”
陆染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试探性地去看蓝茵的表情。她对自己这位闺蜜清楚得很,家里千娇万宠长大,和谁都能开几句玩笑,但有些事一旦触了她逆鳞,那是谁也救不了场的。
蓝茵放在陆染肩头的胳膊微不可察地一紧,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绽开亮红色的唇:“你说得也没错,这不是把我空投过来当和事佬了。”
当年郑琪执意要嫁去港城,郑老爷子是公开和女儿断了关系的,这件事一直是郑琪心中的痛。蓝茵亘在中间,从小时候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索性混不吝地享受两份零花钱,她放下得比郑琪早得多。
陆染看闺蜜没有生气的意思,朝她坐得更近了些,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就是嘛,你现在也是我们北京媳妇了。”
“你来了,咱俩一块好好搞事业。”她指的是当初两人一时兴起搞的那个MCN公司。蓝茵这次来北京,主线当然是蔚蓝酒店,只是陆染这个爱折腾的难得有个正事忙着,她也懒得叫停去给陆家伯父伯母添堵了。
舞池里的人跳得累了,陆陆续续回到卡座,见到蓝茵第一面就争先恐后地拉着她拼酒。这些人她大多早就没了印象,脸上却还挂着慵懒的笑,一双猫眼让人看不清情绪,总让人有是太过熟悉而懒散的错觉。陆染早就看出闺蜜这副装蒜的样子,招呼销售添酒的空当笑出声好几次。
“喂,话说,你新老公长什么样啊。”
陈家的保密工作做得实在是好,就连陆染这个常年住在北京的大小姐也从来没听说过陈宥今还有个弟弟,她晃了晃连喝三排龙舌兰已经不省人事的蓝茵,索性直接刷脸解开锁自己看了已经修改好的请柬。
“我靠姐妹,怪不得你同意换人呢!”
蓝茵听得迷迷糊糊,倒在她身上:“你讲乜嘢……”
陆染盯着屏幕上那张因为浸润商场多了几分成熟的脸,眉眼间几分疏离的淡漠透着饱读书卷的冷意,她来来回回地放大缩小,确认左耳耳垂处也有一个耳洞,大概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