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辞看他那副,绝不会把文章还回来的架势,到底没再说什么。撑着扶手站起来,弯腰去拿搁在一旁的汤婆子。
沈知微已经先一步拿了起来,连同那条叠好的绒毯一起抱在手里,站在小榻边等她过去。
谢清辞看着他那张一向温润带笑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这个人,平日里斯斯文文的,什么规矩都不越,今日倒是胆子大了,又是收文章,又是“吩咐”她去榻上靠着。
她顺从地起身走到小榻边,脱了鞋半躺下来。沈知微跟在她身后,等她躺好了,便弯下腰,将那个重新灌了热水的铜鎏金汤婆子塞在她小腹侧边,又将绒毯仔细盖好,四角掖得严严实实。
提起砂壶斟了一杯五红汤,塞进她手里让她捧着暖手。这才从书案旁边搬了一只小圆凳,拿起那几页文章坐了下来。
谢清辞端着杯子慢慢喝了一口,腰靠在引枕上,整个人被毯子和汤婆子裹得暖融融的,眉目间终于有了几分慵懒的松弛。
沈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知道还有别的法子。医书上说,月事腹痛,按揉关元、神阙可温经散寒,指压合谷、三阴交亦能调血缓痛。
以他的手法,虽不敢说立竿见影,总能替她分担几分。
但这念头立刻便被他按了下去。帮她按按头颈、揉揉太阳穴,那是学生服侍先生,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