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现实磨砺过的谨慎。
“大哥，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胖子见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嘴角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他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口袋，那里面塞满的钞票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某种权力的宣言。
“兄弟，你打听打听，我‘胖虎’的名号，在这大厅里，好不好使。”
“信我，就拿钱。”
“不信，你就继续在这儿耗着，耗到明年，这章也盖不到你那纸上！”
林度脸上的“犹豫”持续了数秒，最终，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赌徒，他从钱包里，慢条斯理地数出了五张簇新的人民币。
每一张钞票的冠字号码，都在他大脑的数据库里，被精准地扫描、存档。
胖虎一把抓过那五百块，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另一个口袋，动作熟练得像是呼吸。
他从林度手中抽走那份被反复驳回的材料，纸张在他粗短的手指间显得格外脆弱。
“跟我走。”
他冲林度扬了扬下巴。
他没有走向任何一个排着长龙的业务窗口。
他领着林度，像个巡视领地的君王，大摇大摆地绕到大厅一侧。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上挂着一块冰冷的牌子：【员工通道，闲人免进】。
胖虎看都没看，直接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空气中混杂着烟草的余味和一股廉价的消毒水气味。
外面的喧嚣被一扇门隔绝，只剩下沉闷的嗡嗡声。
林度跟在他身后，一路畅行无阻。
偶尔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路过，看到胖虎，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像老鼠见到了猫。
他们就这样，轻易地绕过了外面那几百个仍在焦灼等待的人群。
直接抵达了五号窗口的内侧。
“小李，帮个忙。”
胖虎将林度的材料，连同一条未开封的软中华，从窗口内侧递了进去。
窗口里那个之前还满脸厌烦的年轻人，一看到胖虎，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近乎谄媚的笑容。
“哎呀，虎哥，您怎么亲自来了。”
他接过材料和香烟，看都没看，直接抄起桌上的公章。
“啪！啪！啪！”
之前那个让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