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那身公服将他的身段藏了个干净,可他的模样并未改变,如意就算再过心智不全,也能辨清,眼前这新郎官不是渡秋又是谁!!
她看着那一张熟悉的容颜,那本是红彤彤的小脸顿时煞白,只愣愣的看着眼前人,后面的话竟怎也说不出口,反而反应过来什么,立即用手捂住嘴巴,唯留一双水汪汪的杏眸瞪的极大。
渡秋挑了挑眉,唇角微微扬起,刻意压低着嗓音,逗弄道,
“不是说要我给你变戏法?”
“怎么,如今不看了吗?”
沈如意想说话,发出的声音却是呜呜不清,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正捂着自己的嘴巴,忙摇了摇头。
渡秋见她这幅如惊弓之鸟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忽然伸手,向前探去。
可如意以为渡秋是要打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见状,渡秋眸中闪过一抹极淡的,狡黠的笑意,如葱似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青丝,
“你既不看,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啊。”
还未待她琢磨透这话的意思,只听她又道,
“既然不想看,那你便好生睡一觉吧。”
话落,沈如意只觉额上似是被贴了什么东西一般,凉凉的,有些舒服。
下一刻,她只觉眼前一阵眩晕,眼皮沉沉的,然后,便再也没了意识。
渡秋收回手,看了一眼床上陷入沉睡的人,将空寂交由她的符咒重新收起,随手将蜡烛挥灭后,正想转身就走,但还未走出几步,便又再次返回。
夜间无月,屋中很是昏暗,又由于渡秋背对着空寂,他其实瞧不清她干了什么,但当她转身离开时,他分明看清了,与之前相比,此时,沈小姐的身上却多了床被子。
他忍不住笑了笑。
声音很轻,但哪里又瞒得过渡秋的耳朵。
她脚步一顿,眉头忍不住蹙起,
“你就是这般隐藏自己的踪迹的?”
她的话中带了几分烦躁。
空寂闻言,唇角的笑意反而愈发浓了些,但到底是再未出声。
屋子里重归寂静。
而屋外的风也不知何时停了,蝉也噤了声,唯有不远处传来几道闷雷的声响。
屋中沉闷的叫人透不过气,可床上的沈如意却蜷缩在一处,扯着被子将自己紧紧裹起。
空寂似是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