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从探究,只当是错觉,温声应了一句,
“好。”
她不知道,他一直都是个赌徒,从很多年前就是了。
不远处回廊下,沈静海小心搀扶着自家老爷,担心的说道,
“老爷,您的身子如今可吹不得风,进屋吧。”
沈建清轻咳了两声,摆了摆手,
“无妨。”
他的目光始终看向亭中的人,见到她眉眼弯弯的模样,他的唇角也轻轻扬起,
“你看,如意多开心啊。”
沈静海也随之望去,叹了一句,
“是啊。”
“只希望小姐能一直这般开心下去。”
“会的。”
沈建清看向亭中的另外两人,一双浑浊的眸中闪过些亮光,“他们说会,那便会的。”
“老爷当真要信他们?”
他再三思索,都觉这事透着古怪,而且这丧期再嫁女,实属太过匪夷所思。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正如我与他们说的一样,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沈建清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
“而且,先不论那位渡秋姑娘是何人,你昨日亲手试过这空寂师傅。你觉得只凭他一人的能力,我们府中的家丁,有哪一个可以比得上。”
昨日空寂报出静空寺修者的身份,他自不可能全然信了他,便在他出府之时,特意用指教的名头,用四五个家丁试探。
但没想到,空寂见他们袭来,避都未避,只是轻轻一抬手,那些家丁就被定在了原地。
想起此事,沈静海面色凝重了些。
“有时候威逼之效,要远远胜于利诱,可他们偏偏选了个最为麻烦的交易,那我们哪……”
沈建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了句,“也不能不识趣。”
“将去京城探听消息的人撤回来吧。”
一阵凉风拂过,沈建清止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他……是否真的来自静空寺…已经不重要了。”
咳嗽声一声重过一声。
沈静海见状,忙招呼不远处候着的丫鬟去端水,右手在他后背缓缓拍着,这时他才察觉到老爷的身子竟在发颤,
“空寂师傅方才明明刚替您问诊过,怎这咳嗽的症状还没有缓解。”
沈建清等那道剧烈的咳嗽平复下来,才哑声道,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