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秋坐在躺椅上,欣赏着这院中的秋景,手中还端着一杯茶,小口小口的轻抿着,除了不远处那轻微的啜泣声外,简直可称得上一个惬意。
在她慢条斯理品完一杯茶后,她终于肯施舍个眼神,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
“你若再哭,我便将你的嘴缝起来,让你再也不能张嘴讲话。”
这一听便是个恐吓的话,但沈如意哪里知道,只当是这恶毒的大姐姐当真要来缝她的嘴,顿时吓得呜呜大哭,还不忘记捂住自己的嘴,起身便想跑。
只是她刚起身,许是蹲的时间有些长,腿有些麻,又摔了个大屁墩。
这下,她不仅害怕,而且全身都痛,再也顾不得渡秋方才威胁的话,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空寂还未走进花园,耳边便传来了一道女子的哭声,待他匆匆走近一看,便见到了一群人正围在凉亭外。
亭中还时不时传来渡秋的声音,
“不过摔了一下,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别管她,只管让她哭便是,等她不哭了再让她起来。”
那些丫鬟哪里见过这情形,偏偏这位渡秋姑娘又是管家特意交代要好生招待的贵客,她们上前扶也不是,不扶好像也不是,便只能愣在原地。
“沈小姐便交由贫僧来照顾吧。”
空寂的声音自人群后传出。
丫鬟们认识空寂,自然也知道他与眼前这位渡秋姑娘相识,看那性子倒是比那姑娘温和不少,顿时给他让出了一条路,但也不敢退下,只稍稍拉开了些距离,在不远处观察着。
可还未待空寂走到近前,渡秋便先出了声,
“你来照顾?”
“那你也来娶她可好啊?”
渡秋的话有些咄咄逼人,空寂哪里不知她是正气着呢,温声应道,“渡秋姑娘说笑了,贫僧是出家人,哪里能娶妻。”
话落,便走到沈如意近前,蹲下身子,将自沈老爷那里拿来的陶哨放在她手中,
“沈小姐,可还有哪里痛?”
沈如意早就不痛了,方才只不过是见平日里她一哭便围上来的人,这次竟然只在一旁看着,心中更是郁闷,那才委屈的哭。
现下,一见到自己喜爱的戏具,那股委屈劲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顿时就不哭了,还冲着空寂抽着鼻子笑了笑,一双杏眸似被水洗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