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陈文璞那儿去,她也这么说。
阿忠不作声。
吴舟月叹气,“阿忠,你是在监视我吗?看着我比我师傅监督我练功还要严格。”
阿忠抬头看向陈静铭。
早晨天光毫不吝啬地照拂餐厅,陈静铭正在享用西式早餐,专注于自己,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吴舟月顺着阿忠的视线看了眼陈静铭,拿起桌上还未被翻过的报纸,挡一挡阿忠的视线。阿忠撇开脸,依然不作声。
吴舟月有些不高兴了,“你听他的,还是听你璞叔的?”
阿忠不吭声,少有地皱眉。
吴舟月又高兴了,慢悠悠地摊开报纸,随心浏览,看到感兴趣的内容便折一半平铺于桌面,低头看报同时,伸手去拿玻璃果盘里的蓝莓。餐桌稍宽,需要她起身才能够着果盘。坐在对面的男人明明都没有看过她一眼,却将果盘往前推了推。她够着了,好像什么都不知情,拣出一颗蓝莓放入嘴里。
味道酸涩。
阿忠这时说:“璞叔不在,我听他的。”
事实本应如此,她又不是这里的什么人,只是陈文璞带回来的一个外人而已。吴舟月一边赞同阿忠的话,一边故意问:“那我的话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阿忠又不吭声了。
谁说阿忠笨,她一定第一个反驳!阿忠分明聪明极了,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仗着本就沉闷古怪的性格,想不说话就不说话,谁也奈何不得他。
陈静铭吃完早餐才肯开尊口:“阿忠,待会你先送吴小姐去学校,之后去一趟永兴,兴姨有东西要你过去拿。”
这话给了阿忠避开吴舟月的理由,他迅速消灭掉早餐,两颊鼓鼓,草草擦嘴,提前去车库等候。离开餐厅的步伐急得像逃跑,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吴舟月笑了起来。
陈静铭放下咖啡杯,看向吴舟月面前的报纸,她折出来的娱乐新闻页面,标题粗黑显眼,是某导演最喜欢的某演员与某富家公子街头激吻的无聊八卦。
这边没了报纸,他准备去偏厅看看有没有报纸,刚要起身,吴舟月将报纸放回他面前。
“你要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