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袅看他将手背到身后,轻声问道:“师父可同今日这般救过我?”
明谛直直看向她,又撇过脸去,白袅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闷声说道:“未曾。”
白袅还想问问那双丫髻女子之事,只听远远的一声“小袅儿!”
她转头看去,是唐幺幺发足飞奔而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唐幺幺力大无穷,白袅只觉喘息艰难,唐幺幺紧紧抱她一会儿,才后怕地晃着她:“做什么引开那狗贼!”
“我可是第一天才螳螂妖!今儿个定能保你毫发无伤。”
白袅也使力抱了她一下,拍拍她的后背轻声说道:“晓得了,唐姐姐,你抱得我好痛。”
唐幺幺赶忙松开,和端详瓷娃娃似的将她好一阵端详,她将她自头到尾好好看了一番,才恍然道:“小袅儿,你能出声了!”
白袅点点头,明谛道:“好好养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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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一行来得晚些,他们将那妇人带了回来。妇人发丝凌乱,穿着不似先前精致,她先是怯懦地看着白袅二人身后,眉眼间尽是打量。待确定那汉子不在,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额头触地,胡乱道:“高僧,高僧!都是那厮逼我做的,奴是清白人家,做不得那些打打杀杀的腌臜事!”
白袅看她神色委屈,竟像真的是被逼一般,忍不住开口道:“你那‘扰心香’和‘一日眠’便也是那黑熊精逼你做的?”
妇人神色委屈极了,抽泣着答道:“奴是正经人家清白姑娘,被那厮抢占了身子,只能...只能...”
她啜泣起来,身子抖得像筛糠。唐幺幺忍不住道:“怎的?之前时候我记得你颇为你那‘一日眠’自得,现在竟也说是被迫?”
妇人伏在地上,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刚起势,忠行便剪了她双手,冷笑道:“豺妖惯爱骗人。”
妇人换了副样子,咧开嘴露出一双獠牙,发丝下眼睛闪着绿光:“人吃牲畜......我们吃人,天经地义。”
她声音极轻,还带着分妖异,身上隐隐泛起了黄绿色的幽光。
豺妖舔着一双獠牙,目光扫过众人停在白袅身上:“不过我颇好奇,那厮说的那句甚么‘清风霁月的和尚’,甚么‘半佛’‘明白佛’是何意?”
她眸中闪着好奇的光,伸长颈子歪着头一眨不眨地看向白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