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眼睛,李墨琛眼里似乎也有一些动容,他没继续逞能,松了拽着衣领的手,道:“你被傀咒反噬的时候有多疼?”
手一松,衣服没了支撑顺势滑落,他心口的繁生花便明晃晃露了出来,红光似血,生机盎然。
徐佳想了想,道:“挺疼的,从内到外,五脏六肺都疼,还头晕。”
“那差不多。”李墨琛道。
差太多了,是因为李墨琛一直有意在压制繁生花的花性,所以徐佳和禁气才可以不被影响,但她知道他被植入繁生花之前的法力有多强悍,是就算受了重伤也可以带人在张逵手底下逃脱的程度,可光是压制花性就几乎要消耗他全部的力量,哪里是差不多,只会更痛苦。
好端端的嫩桃花……
徐佳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