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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了,她只能在帐里翻箱倒柜,想找瓶药膏。
这里的大小瓶罐上面一个刻字也没有,只能靠味道辨别,她闻了半天。
“白色的那罐。”李墨琛看出她的意图,拿手指了指木架。
“哦。”徐佳把手里的不知名瓶子放下,端起药罐走到他旁边。
……沾了药膏的手指却停住了。
说实话,她不敢涂,这些血纹实在是太狰狞了。
“我自己来吧。”李墨琛接过药罐,示意她可以先回避一下。
徐佳乖乖移开了视线。
她有些呆滞的看着外面正在被雨水冲刷的略显空旷的兵营,心中感慨万分,“你说,这个世上存在天命一说么?”
“不好说。”李墨琛停了一瞬,又道:“反正我是不信,都说魔族少族长生下来就只能是李断的辅药,要是信的话我不可能活到现在。”
“哪个王八蛋说的,人怎么能是药!”
意识到自己失态,徐佳用力掐了一下手心,叹了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也不信,四十一万赤兵不是被八千人打败的,而是被八千人打乱了,然后自己踩死了自己,跟暴风雨一点关系也没有。”
刚说完身后传来一声嘶气,她转头看见李墨琛胸口的衣料正咧着,皮肤上的血纹从下巴一路连到左胸,在衣料与皮肤的缝隙里还能隐隐看到繁生花的红光。
李墨琛将衣领往上提了点:“我还没好,你得再在那里站一会,要不然看见了又得哭了。”
从魔都把他带回来后,徐佳一看到那朵繁生花心里就特别难受,但又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基本上每次看见都会掉眼泪。
她现在确实感觉眼睛热热的。
以前她并不喜欢哭,一年两年也不见哭上一回,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会吭一声,这是她从小的性格,小时候哪怕摔了个狗啃屎也不会嚎,伤口什么的都是背着人偷偷处理,她也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是怎么了。
这次她没有听话,直直走了过去,在李墨琛身边蹲下,看着那些血纹和繁生花的光芒,抬手轻轻抚了上去。
“疼么?”
“还行吧。”李墨琛似乎怔了一下,但一瞬便恢复常态,勾嘴说道。
“有多疼。”徐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