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很容易迷路,两人也就很少的走出听风苑。 “唉,真是无聊,”勒托手里拿着一个酒壶,直接对准瓶囗喝,喝完,咂巴着嘴唇,“这酒也太寡淡了,不够痛快,哪里比得上漠北的酒烈。” 勒托将瓶子甩了出去,精致的瓷瓶在地毯上打了一个滚,一路滚到阿穆尔的脚边,阿穆尔面无表情拾起地上酒瓶,放在身前的桌上,然后又捧着书本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