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国皇宫里马场,”阿移尔头也不抬,“你想去让人带你去就好了。”
勒扎手一挥,“中原的马不够强壮,跑得也不够快。更何况皇家的马场即使再大,难道能够比漠北的草原广阔吗?”
似乎被触动了心事,阿穆尔放下手中的书本,漠北的风景确实与启国大不相同,草有时候长得比人还要高,风吹草低见牛羊,残阳如血色。
无论对自己的父王有再多的怨恨,阿穆尔终究是思念故土的。
勒托见阿穆尔神色落寂,方觉自己失言,连忙补救,“王子,别担心,我们很快就会回漠北的。”
“勒托,不要骗我了,漠北与戎国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可却一直没有人来接我们回去。”
他的笑容中带有几分自嘲,“父王有那么多的儿子,少掉一个也不会心疼,他早就不想要我了,我只是他的一颗弃子而已。”
“王子,千万不要灰心丧气,时日还长。未来如何根本就没有办法确定。”勒托道:“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还未山穷水尽,你忘了,漠北还有你的舅舅,有他在,我们一定会回到漠北的。”
以往这些劝慰人心的话,都不管用。可今次,阿穆尔却听进去了。
“勒托,你说的对,我们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
不知为何,阿穆尔想到了月出云,那个父母双亡,依旧开朗的少女。
阿穆尔有时会忍不住想,如果是月出云处于他这样的境地,她会如何,还能这样无忧无虑,没有忧愁吗?
“阿穆尔王子,勒托师傅。”
听闻声音,阿穆尔和勒托同时抬头,勒托起身相迎,“月姑娘,今日不用授课,你怎么来了。”
“再过几日就是我们启国的中秋节,这是要吃月饼的,我给你们送一些。”
进屋后,就在平日读书的那张桌子上,月出云放下食盒,从中拿出几碟点心,色泽金黄,油润透亮。
“吃了月饼就可以团团圆圆,勒托师傅,你尝一个。”
这话简直说到心坎里去了,他现在最想的就是与家人团聚,勒托喜笑颜开。
“月姑娘,你说话真是贴心又好听。”勒托拿了其中的一个月饼尝了一口,眼睛放光,“王子你也过来尝一尝,味道真不错。”
阿穆尔保持着他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不理不睬。
勒托笑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