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少,但不是没有啊!”月出云掰着指头举例,你看前朝的班夫人和宋大家,她们都是女子,还那个特别著名的秦夫人,还创立了女子书院呢。对了,最重要的,教我们古乐的卫夫子,不就是女子吗?你怎么可以视而不见,谁说女子不能够当夫子的?”
“停,”长宁连忙打断她滔滔不绝,“你都还没学会走呢,就想着跑。课业都没学完,就想着要当女夫子。你可别忘了,当初的好几门功课都是我帮你完成的,就这样子,你要真当了夫子,岂不是误人子弟?”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月出云道:“自从我入宫,哪一天没有勤奋学习,刻苦努力,你问萧夫子,他都说我进步很大。”
“那你的骑射和政史课呢?”长宁反问。
月初云面色羞赧,骑射学的是骑马和射箭,单单只是骑马,月出云没有问题,糟糕的是射箭,射出去的十支箭有九支是脱靶的,至于骑在马上射箭,那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至于政史课,这门课的夫子最喜欢提一个实际问题或现象,让学生去写论点,这些问题大多涉及国家战争、治国方略,以及对一些制度的建议和看法,月出云对这些问题格外的头痛。
但是这位老师又很严厉,月出云很怕他,为了不被罚,月出云只得作弊,至于帮她作弊的人,不用说就是长宁。
“每个人都有长处和短处嘛,我又不上阵杀敌,也不入朝为官,我可以发扬我自己的长处嘛。”
月初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为什么就没有没译语这一门课,我的漠北语说的这么好,要是有这一门课程,我一定是第一名。”
“蛮夷之语,有什么好学的?”长宁不屑。
“长宁,你要是见过阿穆尓王子,你就知道他们不是蛮夷。”月出云道:“你不要这样说。”
“蛮夷,蛮夷,蛮夷。”长宁如是重复了三遍。
“……”
听风苑共有八间屋子,除了阿穆尔与勒托外,还住着两个宫女和一个太监,照顾日常起居。
充当临时授课的学堂,是一楼正中间的会客室,这间屋子向阳又通气,平日的时候,阿穆尔和勒托都喜欢在这间屋子闲聊,喝酒。
以往在漠北的时候,他们会出去骑马涉猎,可现在,一个小小的院落便把他们拘禁了起来。
他们并不是不可以走出去,只是在他们在这人生地不熟,启国皇宫又极大,宫中的地形周回曲折,如果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