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芊满脸疑惑,江忆莲脚步未停,只淡淡开口。
“你看到那个酒杯没有?把我给你的药粉放进这个酒杯里面,我们就走吧。”
昌芊点头,她走到桌边,指尖捏着纸包,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尽数撒进青瓷酒杯,药粉沉入酒液,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江忆莲站在门口等她,没有回头看那杯酒,两人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江忆莲不需要昌芊看见之后发生的事,从昌芊答应帮她复仇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了这盘棋里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另一边,於文仁站在廊下,他终究没敢再逼林一禾。若是这个女人真的闹出什么事,传到裴新巧耳朵里,只会显得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伺/候不住,是个没用的男人。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掌门的独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不能丢了这份脸面。
他转身回了前厅,拿起桌上那杯刚倒好的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擦了擦嘴角,再次朝着林一禾的院落走去。酒意上头,胆子也壮了几分。
房门被一脚踹开,林一禾正坐在床边。看见於文仁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抓起手边能拿到的所有东西砸过去。
瓷瓶,木凳,铜镜。一件接一件,带着破风的声响。於文仁挥袖挡开,一步步逼近,林一禾退到墙角,额头被飞溅的碎瓷片划开一道口子。
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衣襟上。
她抓起地上的铜烛台,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於文仁的头。
一声闷响。
於文仁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林一禾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烛台。她看着地上的人,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林一禾的心跳骤然停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鼻孔里慢慢流出来。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了血。
视线渐渐清晰,她看见於晋站在门口。
於晋快步走过来,他先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伸手将林一禾搂进怀里。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力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你辛苦了。”
“我当初就应该早些来的。没关系,没关系,我来处理这些事情。”
林一禾靠在他怀里,紧绷的身体瞬间垮掉,她放声大哭,哭声撕心裂肺。地上的於文仁还睁着眼睛,她看都没有再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