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花浦泽逐一传唤涉事商户,录下全部口供。她接着调查於晋的身份,卷宗上写着祖传家业,父母意外身亡,只留祖辈留下的宅院。
    这记录看似没有破绽,却处处透着不合理。花浦泽压下心头的疑惑,先派两名弟子守在於晋家门口,盯紧这几日的出入动向。
    弟子领命退下,花浦泽转身走到案前,铺开信纸。她提笔蘸墨,写下宗门求援的内容,折好信纸塞进信筒。
    她抬手召来信鸽,把信筒系在鸽腿上。信鸽扑扇翅膀起飞,划过蓝天。天上飘着几缕白云,远处的深山连绵起伏,山势陡峭。
    信鸽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钻进层叠的山影里,消失不见。
    更多的时候,花浦泽只是一个人坐在堂主的位置上。这张椅子是师傅当年用的,宽大厚重。她小时候总坐半边,脚够不着地面。
    如今她的身体已经能占满整张椅子,她伸个懒腰,把背靠在后面的靠背上。
    桌上的卷宗一张叠一张,慢慢堆起厚度。
    花浦泽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来,暮色漫过院子里的青竹。她转身走回案前,点亮桌上的油灯。
    灯芯跳了一下,昏黄的光铺满桌面。她看着那堆越来越高的文件,指尖悬在纸页上方。她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却总觉得力气使不到实处。
    “这次案件处理得怎么样了?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师姐,我真的没有办法处理这个事情,这个事情真不赖我。”
    “花少主,如果不是因为你师傅,你也坐不上这个位置吧。”
    “每天坐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样子,不觉得可笑吗?”
    “大家都在忙着查案,我们还要抽时间陪这个小孩玩家家戏?”
    “就以为她占了这个位置,就能使唤动我们了吗?”
    各种声音钻进耳朵,一字一句砸在桌面上。花浦泽伸手拿起最上面一份文件,她能做的不多。她拿起笔,蘸了墨,在落款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事情该怎样就怎样,她改不了太多,也给不了所有人想要的结果。
    她知道回头,师傅会坐在那里。师傅会张开双臂拥她入怀,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头顶。
    “浦泽,累了吧?”
    花浦泽靠在师傅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花浦泽退后一步,眼前空无一人。房间里很暗,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的月光。只有桌上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她重新坐到椅子上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