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和她埋掉的蛐蛐实在没什么关系,小孩却蹲在土包前,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江忆莲听不清她具体在说什么,想来是些祷告的话,祈祷这只小虫来世能投个好胎。
江忆莲蹲在她对面,只觉得这小孩实在可爱。小小的人,连烦恼都是小小的。
江忆莲伸出手,轻轻抚上小孩的脸颊,指尖触到柔软温热的触感。小孩抬着头,眼睛亮得很,直直盯着她。
眼前的人影一晃,原本五六岁的孩童变了模样。刚满十二岁的景在云歪着脑袋,眼睛依旧亮着,定定看向江忆莲,轻声喊:
“师姐。”
江忆莲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揉了揉。
“我在。”
江忆莲站在树下,怀里搂着景在云。风卷过枝桠,花瓣簌簌往下落。景在云伸出手去抓,花瓣擦过她的手背,落在她的衣襟上,她指尖合拢,却什么都没抓到。
景在云脸上露出点丧气的神色。江忆莲指尖轻轻一勾,满树的花瓣迎着景在云飘过来,落了她满身满脸。
景在云晃了晃脑袋,把落在额前的花瓣抖开,鼓着腮帮子喊:
“师姐,你又捉弄我!”
“你不是想要吗?都在这里了。”
江忆莲笑了笑,又问:
“你未来想做什么呢?”
“未来?未来是多久啊?”
“就是你长大之后。”
“长大?是指我成年,满十八岁之后吗?”
“对。”
景在云笑了笑,低下头,手里捧着一团花瓣,指尖慢慢揉/搓着。花汁渗出来,在她手上留下一层黏腻的触感。
“我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或许,就跟师姐一样吧。”
“为什么要跟我一样?你该有自己想做的事才对。”
景在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未来要做什么。”
她顿了顿,又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却很认真:
“但是如果未来能跟师姐一直在一起,我觉得无论做什么,我都是幸福的。”
“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就是幸福?”
“这样我就不是孤单一人了。”
江忆莲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动,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把粘在她发间的花瓣一一摘下来,又用手指把她的头发理顺,拢到肩膀一侧。
“不,你以后是要结婚生子的。”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