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面前的白衣女子,没等开口,便眼前一黑,倒在对方怀里。
白衣女子的指尖轻柔,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抚摸,声音温和:
“你究竟要何时才愿意醒来?”
景在云摇了摇沉重的脑袋,没有应声。
她不懂何为“醒”,若前尘是梦,这梦境未免太过真实。
若此刻是真,她只觉得身心俱疲,不愿再睁开眼。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田间小道上。
晨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暖得恰到好处。
下意识摸向先前受伤的地方,肌肤光滑,不见半点疤痕。
身上的衣服换了样式,浅绿色的里衣衬着深绿色外套,下身是绿白相间的长裤,外头罩着一层薄款绿裙,料子柔软亲肤,触感舒适。
脚上蹬着一双布鞋,合脚利落。
怀里的葫芦沉甸甸的,晃了晃,能听见水声。
腰间别着的木剑,正是梦中那把,纹理熟悉。
这一切都清晰地昭示着,先前的经历并非虚妄。
可她仍在这条田间小道上,难道还未走出那片诡异之地?
景在云皱了皱眉,脑海中只有这两日的记忆,更早的过往,一片空白。
她起身往前走,先前那扇虚掩的门户此刻紧紧闭合。
抬手敲门,敲了许久,内里毫无回应。
想来这一家的因果,已然了结。
继续前行,刚至第二家门前,门内突然撞出个穿绿衣的女孩。
景在云认得她,是前日上山采蘑菇的春河。
目光落在春河发髻上,那根红绳鲜艳夺目,正是她曾递给妇人。
她怎么会戴在头上?
景在云忽然想了起来,是她后又在山间捡到的那根。
景在云心头一动,眼看着春河转身就要跑,连忙迈步跟上。
春河直奔一处豪华宅子,朱红大门敞开,院内青砖铺地,两侧栽着修剪整齐的花木。
宅内有四位十八九岁的女孩,穿着与春河样式相近的绿衣,各自忙碌:
一人在井边洗衣,木槌捶打衣物的声响清脆;一人提着水壶浇花,水珠落在花瓣上滚落;两人在后厨门口切菜,菜刀起落间,菜丝均匀散落。
院角的石桌边,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笑容盈盈地与她们说着闲话,话语间夹杂着邻里琐事,引得女孩们时不时轻笑出声。
春河头上的红绳晃来晃去,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