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搞的?”
景在云老实说的:
“从一个有很多花的地方抓的。”
“花?”
苏漩摸不着思绪,又问:
“你刚才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里有很多花树,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披头散发的,穿着白衣服。”
苏漩叹了口气,全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信息,这些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幻觉。
但是如果是被蛊惑什么的,那还好,也只能是一些旁门左道,随时能将人扯入幻境的人,这修为……不敢深想……
景在云手上还捧着那发光的花瓣,苏漩心一横。
“丢出去。”
“什么?”
苏漩拍了拍她肩膀,看向她。
“相信我一次。”
景在云迟疑点了头,心下有点不舍,苏漩抓起她手里的花瓣丢出去的刹那之间,一阵白光闪过。
苏漩转身护住了她眼睛,景在云抓着苏漩肩膀,风四处涌来,卷起漫天风沙,苏漩头发糊在她脸上,她撇开一点,眼睛一亮,是她!
是那个女人!
好像叫什么来着?
景在云偏偏一时半会又记不起了。
苏漩感到怀中的人在挣扎,又搂的紧了些。
“别怕,师姐在。”
景在云闷闷的嗯了一声。
江忆莲在身后轻瞥这一幕,淡淡的将笑挂在脸上。
缓缓的吐了几个字。
“大师姐也在。”
或许是知道景在云听不见,略微有些沮丧,撇了撇嘴,又淡淡的恢复了原来的怪异笑容。
苏漩按宗门事故上报,提着手中的玉简,心下不安。
为什么会发不出消息?
“小徒,你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苏漩打了个抖,目光瞥向身侧的景在云,她安静立那处,呆了,苏漩误以为她吓着了,继而开口:
“师傅,徒儿不知为何在玉简发消息竟发不了。”
隔着一层面纱,一老者坐立台上,浅灰色的衣裳勾勒着身躯,似半残荷叶。
苏漩紧接着从怀中掏出了玉简,捧在手心的一刹那,便被这一股气拖了上去,飞到了前面的老者面前。
“没有什么问题,我已明了此事,不必声张,是那位,大抵是你们打扰到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