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漩一愣,那位?
果然错不了,应该第一时间想到的。
“是……她?那位?”
苏漩心中一想,不知是谁将她的心声说了出来,心下不妙,循着深的方向望去,苏漩就这么看着景在云。
景在云抿着嘴,不好意思低了头。
不过还好她记着了,如果突然蹦出个师姐……
只怕今晚睡不着好觉。
苏漩作辑,忙道:
“徒儿已无事禀报,先携小师妹下去了。”
“去吧去吧。”
临走时,景在云脚步一顿,回头望了眼隔着纱上的人,然而空空如也,只有飘动的纱。
苏漩扯了人:
“还有什么事要跟我师傅说?”
景在云摇头,垂视看着空空的手掌心。
夜里,景在云一人躺在床上,很安静,静到心空的发慌。
那时大长老叫住了她,留了句话。
“不必忌讳,你与那位有缘。”
“应该吧?”
景在云也有点不确定,喃喃自语。
望着头顶的床帘,侧着身,江忆莲打了个哈欠,回了句。
“什么叫做应该吧,我觉得,你现在该是睡觉的时间了。”
“有么,我还不困。”
景在云听着突然出现的声音也不惊讶,好像就如开始说的那句,应该?
江忆莲像是凭空出现的,顺势坐在景在云床一侧,景在云又偏偏恰巧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一双手从纱般的袖子里透了出来,手腕的线条若隐若现,手指细白如凝脂,似玉似雪。
顺着轻抚过她的头,抚她发,又缠在指尖,景在云眼珠转了转没动,也没吭声,但身子僵着,头痛,心也闷。
好像有些开不了口的话,又想说一些愤怒的话,这些话在她心里简直要炸,景在云最终也没开口。
江忆莲又抚一遍,从头看到尾,细细的观赏着,她轻眨的睫毛,起伏的胸口……
“你还是那样……”
“就像当初那样……”
江忆莲忽又收回了手,理了理自已一侧的头发,开口:
“叫我声师姐吧,你很久没开口叫我了。”
声音淡淡的听她这话说的倒像是请求,却有一种无形压迫,景在云萎了似的开不了口。
师姐……
江忆莲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为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终于愿意开口,想再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