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师姐!”
撞进了湿冷的怀里,一次又一次。
江忆莲不得不开始在意这个小家伙了,可惜,景在云又忘了她了。
忘记是祝福,是诅咒。
一阵轻烟飘过,景在云望着悠悠蓝天,听闻她师姐是个剑圣客,以剑会友。
几日后便是论坛大会,虽在这里修行多年,不见师傅也罢,见不到传闻中的师姐,作为师妹,也太失职了吧?
石阶沉在地下半段,阶面深暗,大半裹在树影里,仅边缘沾着几缕碎光。
几人路过,笑谈言语。
“听说那位要出面了,感觉好奇怪,像是突然出现的,以前真以为听说过这么个人,如今真要见上一面,还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老树枝干粗沉横斜,厚皮裹着肌理,繁叶层叠遮去天,叶隙间漏下的阳光成束穿入空中。
空气带点湿冷,一旁女子打个哈欠晃晃脑袋,撇了嘴。
“谁知道啊?”
“唉!不过,我就只带到一个小云师妹,至于那一位也不清楚,不过小师妹说她是剑圣客,真是的,孩子心性,顽童胡言。”
“谁都知道胡长老不使剑,怎么可能收的徒弟会使呢?”
雾气浮在这光束里,缓缓晃动,裹着细碎的光粒。
声音渐去,两处人影消尽。
檐角瓦顶泛暗灰,檐下悬着彩饰,红墙显了窄条。
雾后露着神像半身,盔甲色沉,手持的器物蹭着光。
石构件覆着旧痕,纹理模糊。
树的垂枝挂着红褐藤蔓,轻晃时擦过枝桠。
雾气漫到石阶边,又顺着光影往亮处散,光与影在叶、石、建筑表面切出明暗的界。
二八芳华,少女盛年。
一阵破竹空响,抬头望,以竹御空,随风而乘去,随竹上人到了地。
竹竿高而密,深浅不一的绿铺在地上方,枝叶交叠遮了天,光线是柔的,从叶隙漏下来,散在地面。
枯竹叶混着杂草,褐黄与浅绿缠在一处,踩上去该是软的。
景在云站定,右腿撑地,左腿屈膝抬着,脚离了地面,绿面鞋上的白绒球晃着。
她手攥着根长杆,杆身深暗,斜搭过肩,另一手勾在杆上。
衣装浅色,上衣袖摆宽,粉边垂下来,腰间粉带松松系着,飘带顺着动作垂在腿侧。
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