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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的神情。
那样鲜活的女子,就这么没了。
“连溱。”赵询轻声唤她。
连溱低着头,目光落在焦黑的簪子上:“是我让她来的。”
赵询的声音沉下来:“是你让她来的,可害死她的人从来不是你。”
“殿下。”连溱忽然开口。
“嗯。”
“你说,薛引珠在来之前,知不知道此行凶险?”
赵询想了想:“她不可能不知道。”
“那她为什么还要来?”连溱转过头看他,“她明明可以把证据交给连秋带回来,自己留在薛府,她为什么非要亲自来?”
赵询沉吟片刻,道:“或许她信不过别人,关乎薛家满门性命的东西,她不敢假手于人。”
连溱的眼睫颤了颤。
“但她信得过你,”赵询的声音很笃定,“她知道你会替她讨回公道。”
连溱垂下眼帘,沉默了很久。
“殿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赵询看着连溱:“连溱,薛引珠是唯一的人证,但不是唯一的希望。”
话落,赵询推门而出,脚步声渐行渐远。
连溱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厅中,天光明明不怎么明朗,却刺得眼睛发酸。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她以为自己已经理清了头绪,以为只要薛引珠站在他们这边,就能替赵询洗清嫌疑,就能把太子党在中州的根基连根拔起。
薛引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