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偷摸瞄了她一眼,那目光着实复杂,感慨中带着审视,审视里又透着了然,末了还隐隐流露出几分遗憾。
连溱被他看得莫名,转头去瞧白斐,白斐却只管侧着脸仰头望天。
待赵询出来,二人才颠颠地迎上去,赵珩凑到赵询耳边就是一句:“二哥,莫忘了你是大雍皇室子弟。”
赵询:“?”
他看了一眼发癫的弟弟:“饿了就去吃饭。”
……
连溱吃完晚饭便回了房,许是身子尚未好利索,这一日下来只觉浑身疲乏,懒得再多动弹,草草洗漱了便挨着枕头躺下了。
阖眼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朦胧间忽听得门边似有动静,像是极轻的呼吸,又像是夜风穿廊而过时带出的窸窣声响。
她未在意,只翻了个身,将被子裹紧了些。
可没过多久,门口便响起了叩门声,犹犹豫豫的,叩一下便顿住了。
“谁啊?”
门外一下子安静了,无人应声。
连溱等了片刻,只当是夜风作祟,正要重新合眼,那叩门声却又响了起来,依旧迟疑,依旧小心翼翼。
她蓦地翻身坐起,目光定定落在那扇门上。
这大半夜的,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