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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了?”
高世昌扯了扯嘴角:“有晟王殿下在,下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顿了顿,他又抬头对连溱道,“贼人凶残,你千万要当心些。”
连溱微微颔首:“我会的。”
赵询却突然存心找事一般:“高县令为何单嘱咐她,却不嘱咐我?”
高世昌缓缓抬眸:“盘龙哨自是比不得听风、龙骨两岭凶险,殿下连这等事也要计较?”
赵询笑了笑:“那本王去两岭,让连部郎去盘龙哨,如何?”
高世昌面色微微一变:“……殿下莫要胡搅蛮缠。”
赵询似是自知理亏,便也不再纠缠:“好吧好吧,那便让本王捡个清闲差事罢。”
聂霜在一旁听着二人你来我往,心下不禁纳闷,这两人可是有什么旧怨?说话间竟这般夹枪带棒的。
连溱倒像是见怪不怪了,待二人终于住了口,她便面不改色地将话题拉回正事上,细细与二人核对了几处部署。见高世昌面上倦色愈浓,方才起身告辞。
回程的马车上,聂霜终是忍不住发问:“溱儿,你为何要骗世昌说为娘明日就走?你……可是疑他?”
连溱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也不想。”
她不信高世昌会弃万千百姓性命于不顾,更不信他会通敌叛国,与浑邪人同流合污。
可当初知晓壅水削峰之计的,统共不过寥寥数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通风报信的,还能暗中放行,递送关防的……若非内鬼,又会是谁?
再加上他与沈氏一族的干系……她不得不疑。
聂霜见状,也不问了,只道:“旁的娘不管,但他今日有句话说得在理,无论如何,你千万要当心些,自己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
连溱笑了笑:“放心吧,娘。”
再回道署时,已是日薄西山。
连溱刚下马车,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