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辖区尽数被淹,熟田淹没共计八万四千余亩,冲垮瓦草民房六千二百余间,溺毙人口七百六十余口……”
连溱指尖微微攥紧,没有打断他。
“眼下积水虽退,但低洼之地仍如湖泽,泥泞难行。殿下已支仓谷三百石,设粥厂赈济,百姓暂且有了着落。”连秋说完,目光关切地望着她,“公子身子刚见好,莫要太过劳神。”
连溱默然颔首,目光越过窗棂,落在那片久违的晴空之上,良久未语。
她缓缓收回视线,转向连秋:“你去一趟中州以北的边军驻地。”
连秋一怔:“公子是要……”
连溱眉目沉沉:“送真正该死的人上路。”
连秋的脚步声自廊下渐渐远去,连溱独自坐到案前,翻开了这两日积压的驿报文书,她一目十行地扫过,眉尖越蹙越紧。
刚翻过两页,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连溱抬头,正对上赵询推门而入的目光。
日光从他身后漫进来,在肩头勾勒出一道明朗的轮廓,他立在门边,微微侧眸望她,唇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四目相接的一瞬,仿佛满室的案牍与烦忧,都被那道目光悄悄冲淡了些许。
连溱不知不觉也弯了弯唇角,唤了一声:“殿下。”
赵询走到她身侧,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片刻后方道:“面色比昨日好些了。”顿了顿又道:“饿不饿?”
连溱诚实道:“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