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抬眼看着连溱:“还好多留了两天。”
连溱弯起眉眼笑道:“嗯!多亏有你!”
“行了,药也喝了,安生躺着睡吧。”闻识微站起身来往外走。
走到门槛边上却又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望着倚墙而立、始终未发一言的赵询:“殿下还有事?”
赵询微微一笑,神色从容:“的确有桩要事,想与连部郎商议。”
闻识微索性也不走了,往门框一靠:“何事如此紧要,非要深更半夜相商不可?”
连溱心头一跳,不等赵询开口,抢着道:“没事没事,你们都快回去歇息吧,我也困了,先睡了!”
她说着便往被子里一缩,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望着门口二人。
赵询垂眸看她,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笑意,他直起身来,声音轻柔:“那……明日再议。”
连溱眨了眨眼。
明日还议?
她翻过身去,将脸埋进枕间,阖上双眼,竟是一夜无梦。
翌日醒来,身子仿佛轻了许多,多日来压在心口的那团沉滞也散了大半。推窗一望,阴晦了数日的天终于放晴,日光暖暖地铺进来,连空气里都浮着细碎的金尘。
连溱洗漱更衣,收拾齐整,便唤来了连秋。
“公子。”连秋一见着她便红了眼眶,“公子受苦了。”
“我没事了,”连溱朝他笑了笑,语气温和,“莫担心。”
随即话锋一转,正色道:“堤上情形如何?陈桥灾情如何?”
“眼下河道主槽的水已经退了大半,洛平蓄水也在同步消落。陈桥段主堤有多处渗漏和管涌,正加紧抢修。”连秋顿了顿,又道,“过了这个月,汛期便该到头了,公子不必太过忧心。”
他抬眼看了看连溱,声音低了几分:“只是陈桥与汾阳两处,共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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