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鸿胪寺官出列,手捧黄册,高声唱念道:
“宣,谢恩官,进——”
舒冉与许员外郎二人出列,在一鸿胪寺同僚指引下,行至午门外中央,面北站定。
那鸿胪寺官翻开黄册,又唱:
“建熙十五年十一月十二日,奉圣旨——升礼部从五品员外郎许崇敬、鸿胪寺丞正七品舒冉、鸿胪寺从九品录事陈偕——谢恩!”
一时间,周遭或赞赏、或不屑、或探究的目光,如细密针芒般齐齐汇聚到他们身上。
在场无人不好奇,能令圣上龙颜大悦,甚至绕过内阁票拟直发中旨提拔的几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尤其是其中竟还有个正七品的年轻女官,更显扎眼。
舒冉三人在赞礼官的指引下,撩袍伏地,叩首。
石砖冰冷,手掌与额头触碰时,只觉得寒气顺着肌骨渗入。
但或许是周遭这庄严肃穆的氛围所致,他们三人竟一时顾不得那股冷意,尤其是陈录事,伏在地上时,眼中满是热切与敬畏。
起,跪,再叩首。
五拜三叩毕。
“退——”
唱念声落下,舒冉与许员外郎等人站起身,在引领下,顺着一侧的宫道悄然退下。
身后巍峨的午门内,已隐隐传来了朝臣启奏的浑厚声音。
随后,三人被当值太监引至一处偏殿暂歇,等候朝会散去。
*
刚一迈过门槛,见殿内除了他们三人外再无外人,陈录事紧绷的身体一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此时,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正止不住地微微打着颤,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激动所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